有一种缘分叫恰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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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时代看过同学的一篇文章,名叫《恰好》。一直觉得她写得真好,对古体词确有一番心得。记得那位女生说过:“古体诗词自宋后唯一能令我再想阅读的仅纳兰性德一人了。很喜欢他那句‘人生若只如初见’,只此一句就令人柔肠百转,心绪飘忽了。”

纳兰的词我还是能记得的:“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?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骊山语罢清宵半,夜雨霖铃终不怨。何如薄幸锦衣儿,比翼连枝当日愿。”纳兰长于情、深于情,他的词清新婉约,可以直抒胸臆,给人很深的人生感悟。

正如他文中所写,人生若只如初见,美丽的邂逅,一刹那的绚烂。就这样相逢,再擦肩而过,两两相散,融入人海,没有牵盼与挂念,那将会少了多少愁绪与苦恼,多少伤感与叹息啊。这是对美极致追求的理想巅峰,这是对希望破灭与悲剧不忍卒读的慈悲心肠。终选择了怯止,不去面对。这就是纳兰容若!
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”。原来“恰好”是两个人的事情,一个人的“恰好”还是不“恰好”。千年后,台湾有个细腻多情的女子终于不甘心越女孤寂的芳心,写了一首诗“一棵开花的树”:如何才能让你遇见我/在我最美丽的时刻/为此/我已经在佛前求了五百年/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……可是最终呢“你终于无视地走过/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/朋友啊/那不是花瓣/是我凋零的心”。那无可奈何、挽救不了“恰好”的女子名叫席慕容。是的,人树殊途,谁又能为谁停下脚步,谁又能永远在原地等你。前世五百年的祈祷也至多换今生的一次无视地路过,两个人的事一个人奈何。

然而,最令人遗憾的莫过于即使两情相悦也难免“恰好”缺席。所以,恰好是奢望的事情。作家张爱玲说:“于千万人之中,于千万年之中,在时间无涯的荒漠里,没有早一步,也没有晚一步,刚好赶上了,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,轻轻地问一句:噢,你也在这里吗?”相遇恰好,何须多言,唯有倍加珍惜,用心把握罢了。

问世间情为何物?仅仅是只为生死相许吗?有情不必终老,暗香浮动恰好,无情未必就是决绝,我只要你记着:初见时彼此的微笑,世上还有一种缘分叫做“恰好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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